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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河南娃的冬天,除了撩猫逗狗还会干点啥?丨豫记  

2017-01-13 19:02:27|  分类: 情感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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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农村,冬天是没有农活的;同样也是萧条的。然而对于孩子们来说,冬天有着别样的乐趣。即使寒风凛冽,也抵挡不住外出玩耍的脚步。我的记忆深处,儿时的冬天时不时浮上来,带着满满的乡愁和无尽的乐趣。

 

河南娃的冬天,除了撩猫逗狗还会干点啥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 

张振营丨文

  豫记微信号:yjhltxdjm


大狗记:色字头上一把刀

下雪天人闲,人闲生余事,于是,我和几个朋友谋划着打狗解谗。盗亦有道,打狗不能打同村的,因为那样会招致谩骂甚至被打。 

 

打狗一般是利用母狗吸引公狗。母狗发情时会发出一种气味,能传播很远,好几里地之外的公狗都会寻着气味找到门上。

 

二旦牵着自家的狗,跟着锁子等人在邻村孙庄旁边转了一圈儿,来到了村外的田野里。不一会儿,田野里出现了五、六只公狗,争着向母狗讨好。这时候的狗都很温顺,不象平时见人就叫。


河南娃的冬天,除了撩猫逗狗还会干点啥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 

  有一只黑狗与母狗交配在了一起,我哥和锁子看到时机成熟了,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套在公狗的脖子上。公狗嗅到危险,可已经晚了,还没来得及叫唤,便被两边的人勒死了。

 

狗是在锁子家收拾的,杀了之后就放在一口大锅里,上边扣上蒸馍用的笼罩闷。哥见我很瞌睡就让我回家,说是熟了给我拿回去。

 

我是在睡眼朦胧中被娘叫醒。只见哥拿出一只狗腿,我也不顾得热,咬了好几口,感觉真香。虽然现在也没少吃狗肉,可再也吃不出那时的香味了。

 

现在想起来,那公狗也挺可怜的,明知有危险,还为色冒险,最后丢了性命。

 

河南娃的冬天,除了撩猫逗狗还会干点啥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

捉雀记:诱敌深入才能成功

牛屋前有片空场地,是捉麻雀的最佳场所。场地是铡草用的,少不了掉一些草籽和麦粒;喂牛的草料还要过筛,筛下的石子里也有麻雀可以食用的东西。

 

一场大雪之后,天寒地冻,干枯的草和青色的麦苗都被积雪覆盖,饥寒交迫的麻雀找不到吃的,成群结队到牛屋这里来了。 


雪还没有停,几个小伙伴就相约到牛屋前捉雀了。用竹埽先在场地扫出一小片儿,把筛草料的竹筛子倒扣在地上,在筛子一边支上一根一尺来高的树棍,系上长绳,另一头拉到牛屋里,握在一个人的手中,筛子下边撒上谷子或麦粒。


河南娃的冬天,除了撩猫逗狗还会干点啥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 

 成群的麻雀钻到筛子下抢食,蹲在门口窥探的人瞅准时机猛拉绳子,麻雀就被扣在了筛子下。几个人一齐上前,掀起一条缝,把手伸进筛子里捂麻雀。手快的捂住了,手笨的没捂紧又跑了。

 

在一个地方连支几次筛子后,麻雀的警惕性越来越高,特别是侥幸逃出来的,再也不肯进去了。但也有忍不住饥饿的,左顾右盼、颤颤惊惊进去了。再后来,麻雀们唧唧喳喳围着筛子转圈,谁也不肯进去。

 

我们的捉雀活动告一段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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逮兔记:经验就是王道

兔子这种动物跑得速度快、嗅觉灵敏、警惕性高,要想逮住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可是到了冬天,草枯叶黄,粮食归仓,特别是大雪之后,野兔饥肠咕噜,这时候的兔子就好逮多了。

 

 逮兔子时首先要撵兔子,撵兔子靠的是经验。

 

有句话叫“长卧稍、短卧腰”,就是说长地畛兔子在地头,短地畛兔子在中间。还有句话叫“茅卧蒿来,蒿卧茅”如果这一片多是茅草,只有几棵蒿子,兔子就藏在蒿草里。掌握这俩句口诀,任他狡兔三窟,也难逃你的法眼。

 

河南娃的冬天,除了撩猫逗狗还会干点啥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 

兔子跑起来也是有规律人的:在山上转山头,在平原转圆圈。一个人跟在兔子后面撵,一个人守在兔子刚跑过的小路或地山沟旁,待兔子再转回来时扣动土枪板机,兔子猝不及防,应声倒地。


后来,猎枪被没收了,人们改用下套的方式逮兔子。当兔子在夜间走过时,冷不防头钻进了套内,不管进还是退,脖子上的套越挣越紧,直到挣得没气为止。

 

下了大雪之后更容易逮住兔子。在麦田或是山坡上,如果看到哪里的雪发黄,雪下定有兔子。兔子扒个窝进去了,大雪把它的窝盖上了,发黄是因为兔子呼出的气把雪融化了。

 

逮兔子的工具是一个面袋,袋口用硬铁丝固定成一个圆圈,再接上一个木把,逮兔子时一个人手执木柄把布袋的口对着雪上发黄的地方,另一个人在旁边用棍子敲击地面,兔子受惊,腾地就会从雪里窜出来,刚好窜到了布袋里。


河南娃的冬天,除了撩猫逗狗还会干点啥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 

溜冰记:差点要了小命

几场雪之后,天寒地冻,村头水坑的冰越结越厚。溜冰不是滑冰,滑冰得有滑冰靴、滑冰杖之类;溜冰靠自已的两只脚,最多再有一根棍子。也无需特别的技巧,掌握速度最关键。

 

先在冰上跑或者紧走几步,然后停下靠惯性向前滑行。我们也比赛看谁滑得远,谁起步时用力大、速度快,自然就滑得远,但速度快、冲劲大最容易摔倒,弄不好会摔个仰八叉,引来哄堂大笑。

 

溜冰当然是有危险的,开春的时候,冰层消融,可我们还是抵挡不住诱惑。如果遇到冰裂,在咔咔嚓嚓声中颤颤巍巍跑出坑还算幸事,弄不好还会掉到冰窟窿里。我遇到过这样的事情。


河南娃的冬天,除了撩猫逗狗还会干点啥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 

 那时候有十来岁吧,父母的嘱咐经常是这个耳听那个耳扔。有天正玩得尽兴,忽听咔嚓一声,还没来得及跑掉,扑通一声掉进了冰窟窿里。俩胳膊肘担在冰上,越急越扑腾,冰坍塌得就越多,冰窟窿就越大。

 

最后是大人来了,慢慢地爬着向前,推给我一块木板,借助飘浮的木板我才爬出了冰窟窿,并紧紧抓住递过来的棍子被大人拉出了危险地带。


上学记:麻袋胜似雨衣

如果哪天一早听到北风呼号,推开门再看到天下着鹅毛大雪,很不想上学。学校在村子北边,上学路上刚好迎着风。大雪天气,没有防雨雪的雨衣,每个人披个麻袋挡风雪。麻袋是装粮食的那种宽麻袋,用时把一个角折进去,形成一个人字形的角,戴在头上就行了。


河南娃的冬天,除了撩猫逗狗还会干点啥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 

如果是顺风,戴在头上很合适,既遮挡了头部也挡住了背部。可逆风就不行了,风雪打在脸上、扑在胸前,麻袋一点也不管用了。怎么办?我们别出心裁,把折叠的麻袋伸展开,全身钻进麻袋里。

 

麻袋织得很稀,透过缝隙向前看,似毫不影响走路,而且不论风雪从哪面吹来都可以挡住。不好的一点是怕摔倒。地上结着厚厚的冰,胳膊又装在麻袋里,一摔倒胳膊腿乱弹挣就是站不起来。

 

于是,经常发生同学间相互推揉的事情,谁倒地了看他在麻袋里弹挣的样子大家就哄堂大笑。然后自然就会有人脱掉麻袋上前把他扶起来。


那些年雪下得特别大,天气又特别冷,农村的房又多是瓦房和草房,房檐上总是挂着长长的冰挂,于是,上学路上的我们就用树棍够或是找砖头瓦块砸房檐上的冰挂,然后拿着冰挂就像吃冰棒一样在嘴里吸吮。不一会嘴和手都冻得通红,于是赶紧扔掉冰挂使劲搓手。

 (图片来源于网络)

作者简介:
张振营,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、中国散文学会会员。曾任河南经济日报记者,现供职于平顶山市政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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