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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北方妇女冬天为啥爱扎红头巾?丨豫记  

2016-11-08 12:00:29|  分类: 社会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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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妇女冬天为啥爱扎红头巾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
有几年,我工作在黄河北岸的一个乡镇,经常下乡去村里走访。临近黄河,两岸常见大大小小的砖厂,工作的多是附近村里的妇女,她们头裹红头巾,颜色鲜艳,和土灰色的厂地形成反差。她们为什么要选择这种颜色的头巾?她们的生活是怎样的?

李文林 | 文

豫记微信号:yjhltxdjm

在黄河岸边工作久了,对一种景象诧异而又不得其解:闪动的鲜艳的红头巾。

来到一望无际的黄河滩地,无意间,会有一个或数个,甚至一群头扎红头巾的中青年妇女从你身边飘过,更有在不远处的田野里起伏、闪动,煞是醒目,给视觉和心灵以不大不小的冲击。

北方妇女冬天为啥爱扎红头巾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
她们的家都在不远处的村子里,那是炊烟升起的地方,也是放飞红头巾的福地。

往往是在炊烟升起又飘散之后,打发了一家老小的饮食起居,这些红头巾们或肩扛手携农具出没于田野地垄之中;或颠沛汗流于附近杂乱排列的砖瓦窑场,靠两个馒头、一碗玉米糊的力量脱坯出砖,挣子女的学费和家里的开销。

红头巾起了莫大的作用。冬天,女子们把头脸严严地包裹,阻挡无遮拦的冷风苦雨;夏天罩在头上抵御当空流炎似火的酷日,当然也是怕无情的太阳把脸晒得黑红而变得难看……而春秋呢?除了隔风阻尘,揩擦汗水,是否还有点装饰的作用?

北方妇女冬天为啥爱扎红头巾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
这种红头巾,不知来源于哪里。城市的商场里肯定早已绝迹,乡村的百货店和热闹的集市应该是它的出处。得点空闲在集市走一遭,红头巾应该是这里的男人捎给女人最平常不过的饰物和赠品,红头巾也应该是这里的女人再正常不过的花销和奢侈。

不知她们为何独独选择这红颜色。这是喜庆、吉祥的颜色,不独这一带,即使是整个中原、中国的版图上,红色也是一个充满希冀和喜庆的大众色。

大处说,国旗国徽中有这种色,城市或乡村筹办大事如修房盖屋、开工竣工用以庆祝的锣鼓、条幅和剪彩布等,用的是这种颜色;小处说,农村传统味十足的娶媳妇、打发闺女、添子添福等也都用这种颜色以表喜庆;尤其是到了春节,爆竹、对联、舞动的狮子,也全是这种鲜艳的大红、喜庆红。

北方妇女冬天为啥爱扎红头巾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
有谁知道这种朝霞般的大红覆盖下的另一种情形呢?她们不但承担洗衣做饭等家务,还要奔波忙活于风里雨里的庄稼地。

尤其是在窑场做工的姐妹们,每天要搬动上万块重达数吨的砖坯,顶着高温要干上十来个小时以换取四五十元的高收入。但她们非常满足:要不,谁给你这每天的四五十元钱呢?

她们中的一部分因常年累月的重体力劳动,有的得了静脉曲张,有的得了类风湿,有的……各种各样超负荷的劳动病。

北方妇女冬天为啥爱扎红头巾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
但她们没有倒下,像黄河的日夜流淌一样,她们照常活跃闪现于一望无际的河滩上,出没于炊烟升起又飘落的地方。照样从你身边一闪而过,或点点闪动于或近或远的绿田黄野之中。

她们的希望没有熄灭,像她们喜爱的那种颜色一样,喜庆、欢乐、明朗、浓重,那是最原始的冲动、敬仰和生生不息的血浓于水,或对旭日东升所特有的勃勃生机的一种崇拜和顶礼。

非常奇怪这种头巾颜色的分布,它只属于黄河岸边的滩涂之地,过黄河大堤即没有了这种佩戴红头巾的习俗。

北方妇女冬天为啥爱扎红头巾?丨豫记 - 豫记 - 豫记

像西北的白毛巾、南方部分少数民族的黑布巾和东南沿海一带的蓝围巾一样,它择地而生,只属于这一小块黄河流经的黄土,属于这一弯袅袅升起的炊烟,属于祖祖辈辈生于斯、长于斯美丽结实的姐妹娘亲们……

终于洞彻红头巾飘扬的缘由:一种自然而又亲切的选择,对穷困苍白的旧生活的抗拒,对富足多彩的新日子的渴望,一种心理符号的默默认同;是吉祥、如意、喜庆、朗明,又是黄河儿女显示美丽、修饰妩媚的一道风景。

(图片来源网络)

作者简介

李文林,封丘人,著有诗集《风吹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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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ujimedia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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